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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杀子母亲”过堂 曾因怕被看扁不办残疾证

  一个梦破碎了,其他的梦还在继续。今日上午,备受关注的韩群凤杀子案将在福州市第一人民法院开庭。法院对此案作最大程度的司法公开,从上午9时30分开始,中国网络电视台将网络直播庭审,法院的官方微博也将现场播报庭审情况。

  权威部门确认“案发前患抑郁症”

  记者昨日从权威部门采访获悉,经心理测试,韩群凤被确认案发前患有抑郁症。

  根据诊断书,被鉴定人此前一直在银行工作,工作得比较开心,辞职之后在家炒股。为人好胜、要强,婚前性格比较开朗,脾气好,大方,话较多;育有两子后就常发脾气,人容易暴躁,容易与人吵架,而且样样事情都斤斤计较,但未有特别的暴躁行为。日常对儿子无微不至,希望儿子能自己走路、自理等等,但偶有打骂儿子。近几年因儿子问题与亲戚关系疏远,联系较少,平时主要与房东及身边一些朋友联系。

  至2010年7月份,被鉴定人的儿子病情仍未有改善甚至走下坡路。此时,被鉴定人出现心境低落,常唉声叹气,产生消极想法,心情烦躁,情绪易激惹并冲动,兴趣减少,存在孤独感、绝望感及自杀的念头,“想抱住那两个儿子一起死”。

  结合上述系列特征,韩群凤在案发时存在明显抑郁症状群。

  据此,诊断书认为,韩群凤被认定为“案发时其行为辨认能力正常,控制能力明显削弱,对本案应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不要再出现第二个韩群凤”

  来自广州的黄妈妈与韩群凤情况相近,她有一对11岁脑瘫孖仔。她答应韩群凤的辩护律师,出庭“为韩群凤说几句话”。这也是今日庭审现场的看点之一。

  据了解,韩群凤的代理律师夏良恒上月30日通过广州市扬爱特殊孩子家长俱乐部,找到了黄妈妈。夏良恒说,如果获得法院特批,希望她今日能为韩群凤出庭作证。

  “ 法庭 作 证是 非 常严肃的事情,我完 全 没有 这方面的经验。我从媒体上得知到时候会进行庭审网络直播。我无法预测,如果出庭作证,我的家庭、小孩,是否会承受社会压力。”黄妈妈直言,自己有顾虑,甚至没有告诉先生和亲人,但“韩群凤和自己的经历太接近、太相似了,不站出来,无法求得良心的安宁”。在经过一个晚上的考虑后,黄妈妈答应了律师的请求。

  黄妈妈告诉记者,自己没有特意打草稿、写证词。今日如能出现在证人席上,她只想把自己在抚养一对脑瘫双胞儿过程中所遇到的困难和压力讲出来。

  “我希望公众能够从我身上,理解韩群凤的苦衷。她的行为,应该得到社会的宽容和理解。更希望法院能够酌情审理,今天韩群凤的悲剧,难道真的只是她个人的责任?难道社会能够将全部罪过都推到她身上而不作反省?”黄妈妈直言,社会对脑瘫家庭、残疾人家庭的理解和尊重远远不够。

  “我希望能够以此唤醒社会的良知,也许,成千上万的残疾人家庭能够获得帮助。”黄妈妈在电话里哀叹“不要再出现第二个韩群凤。”

  黄妈妈直言,自己已经作好不能出庭作证的准备。如果得不到特批,她将静静地坐在旁听席上,给韩群凤无声的支持。“也许韩群凤对判刑已经置之度外了,我们这群到场的妈妈,依然想要给她生的勇气。”

  中山大学性别教育论坛的主创人柯倩婷说,经发起网络签名,有上百名母亲提出希望到法庭旁听,并表示即使在场外也支持韩群凤并为其求情。

  怕被看扁 不办残疾证

  我们一个月要花一万元在两个儿子身上。她说过想死那些话,主要是说很烦,经常都唉声叹气。她是比较好胜的一个人,她说办了残疾证就被人看扁。案发前四个月,她脾气变得很大,很烦躁。两个孩子叫她“妈咪”她都烦,又睡不好觉,人也消瘦很多。

  她看到孩子似乎能走路了就辞了职,亲自照顾,结果到头来还是一步都走不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和儿子叫她她都烦。麻将也不打了,也不出门和人聊天了,她没跟我说过想要什么。我们夫妻感情还可以,就是会为了孩子的事吵架。

  ——— 丈夫黄卓林

  案发前“想和孩子一起死”

  我们怎么说她都不肯放弃治疗,一提到儿子她就崩溃了,还发脾气骂我们。婆婆帮她照顾了6年,就照顾不到了。她对那两个儿子是无微不至的,做好多事,她听到有什么治疗方法,就算多少钱也要治。有人说三年就可以治好两个儿子,但三年过了又三年,现在还是不会走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的信念还是一直坚持着。最近这两年她跟我们没说几句话,我打电话她都不大理我,表面上是看不出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她的控制能力也是很强的,出事前她曾去医院检查,想再生一个孩子。她的房东和我说,她说她很辛苦,想抱住两个儿子一起死。                   ——— 韩群凤的姐姐

  案发前一天,她跟我说她将所有股票都卖了,我说股票又涨了,为何不买进,她说她有苦衷的,股票可能会再跌,星期一再买。                      ——— 知情朋友

  她来买农药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也没看到她有什么异常。

  ——— 农药店主

  韩群凤说,我想和两个儿子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我也吃了三颗安眠药,害怕下不了手,为了壮胆,我也喝了两杯黄酒,之后我就像机械人一样,没什么感觉了。    ——— 韩群凤自述

  人物还原

  声音

  等我老了谁帮我背孩子?

  今年48岁的沈霞,自6年前先生病故之后,就开始一个人拉扯脑瘫的女儿囡囡。今日,她将和其它残疾人母亲一起,旁听韩群凤的庭审。

  与韩群凤的小孩情况相似,13年前,囡囡因早产窒息致脑瘫。现在,囡囡虽然语言沟通没有障碍,但是无法行走,生活不能自理。每天,沈霞独自一人,背着90多斤的囡囡上学放学。她坦言,囡囡的上学,其实也只是随班就坐。

  “我们家住在一楼。每天清早,我将囡囡背上轮椅,推着她走半个小时到最近的普通小学;然后在楼下卸下轮椅,背着她上楼梯。她的教室在4楼。”沈霞说,自己没有算过上楼梯要花多长时间。“反正慢慢爬,累了就停下来。现在每爬两层楼梯都要歇一段时间。太重了,已经开始背不动了。”今年开始,沈霞开始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而另外一个问题也是沈霞心中的大石头,“我老了,谁来帮我背这个孩子,谁来照顾她的下半辈子”。

  韩群凤事件发生后,有舆论呼吁政府和相关机构应该提供更多的资金补贴和支持。但是沈霞却直言,残疾人家庭最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制度,尤其是收养制度。

  “台湾、香港和国外一些国家都有完善的收养机构。对这些双老家庭,在父母和残疾人孩子年纪都大了以后,有一个专门的机构,根据他们的经济情况制定收费标准,将这些残疾人收养起来。”沈霞很遗憾,目前国内没有这样的制度“如果有这样的收养机构,我们这些父母就会有盼头,有希望。至少我们知道,在我们扛不动的时候,会有人把我们的孩子接过去”。

  沈霞一再强调,对残疾人家庭,不是单纯从金钱的角度去考虑“我们并不是要求政府对渐老的残疾人孩子提供完全的经济补贴,而是希望它能够建立一个制度,由收养机构、银行、第三方监督机构组成。”沈霞直言,“如果没有这样的制度,我们即便留下钱给孩子,他们会用吗?他们会在家里,白白饿死。”

  昨日是六一儿童节,沈霞不能像往年的节日,带着囡囡到娱乐场所沾点喜气。“她大了,我实在背不动了。”沈霞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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